春眠不覺(へし鶴|R18)【試閱】
- Enji

- 8月21日
- 讀畢需時 6 分鐘
✦ 未交往前提之壓切長谷部 ╳ 鶴丸國永,含非合意性交場面。
✦ 只是想寫工口的各種便宜行事展開|自本丸的設定|大量OOC。
✦ 織田時期各種捏造有。
✦ 刀劍男士十刃十色,請善用『某處某個本丸的魔法』。
✦ 只適合什麼都能接受的人。
✦ 此試閱刊物禁止未成年購買閱讀 ✦
天剛染上魚肚白的色彩。
寂靜的本丸還沈浸於夢中的時刻,太刀已經抱著梳洗用具緩步走過廊下。春季的清晨偏涼,木製地板還殘存著夜晚的溫度,就算是本就體溫不高也覺得有些刺腳,搓著膀子想趕緊回去房間換件衣服。
平安時代誕生的刀們大多有著早睡早起的習慣,即便是性格上活潑的時常令人忘記刀齡的獅子王和自己,九時過後也會感覺到輕微卻明顯的疲憊感。然而,人身最有趣的部分就是無法預估的極限,每每遇到超緊急的文件提出日,長久累積形成的生理時鐘也會被意志力壓制,最終在修羅場之後來個報復性的反撲,在隔日帶來渾身痠痛和頭昏腦脹的副作用。
甚至連那難以言喻的部位也跟著有些發疼。
想起昨晚被端上餐桌的辣味拉麵,上頭漂浮一層的通紅辣油讓舌頭至今仍彷彿還停留著入口時的刺痛感,只因為是主人近期的新歡,受歡迎的麻辣食譜被廚房組幾乎都做了一遍。就算辛辣帶來的驚奇感很是有趣,連續吃了好幾天,老人家也開始想念清淡的和食了。
就算外貌是健康的青年模樣,腸胃也經不起這般連日的折騰。
發跡至今的本丸已經進入第二個年頭,一切都在漸漸步入正軌,在所有刀劍的分工合作之下已經沒有當初的雞飛狗跳,面對突發狀況也能及時應變。就是他們家年輕的主子仍改不了拖延工作的壞習慣。
成為早晨慣例的掀被子戲碼,如今早已沒有人再去吐槽初期刀那違反原則的不優雅行為,畢竟叫醒賴床的主人比讓當番的鶯丸好好工作還要困難。每天的開始都得從費盡千辛萬苦之力挖起審神者開始,也只有陪伴最久的歌仙兼定才有這個能耐吧。
至少鶴丸國永光是和每天和自家主子確認完日程工作,就會湧上去本丸後院人煙稀少之地挖個洞把自己埋進去的衝動。非常遺憾的,今天也沒有例外。
「鶴爺爺啊……」
可憐兮兮捧著飯碗的少年這哀求的語氣也早就動搖不了近侍死去的心,純白的太刀無視一桌看熱鬧的夥伴投來同情的目光,將審神者的自由時間縮減到半小時。「裝可憐報告也不會自己完成,不如一口作氣處理掉不就能早點休息了嗎?」
「就算完成了也還有別的報告,坑坑相連到天邊,沒有填完的一日啊~~」
「……行了,別在那兒胡亂哀嚎,趕緊吃完早餐來執務室報到。」
無奈的看著自己主子在地上撒潑打滾,這兩天除了定期必須提交的季度戰績報告,前兩日又追加了練度調查和培育計畫等等完全不知必要性何在的提出要求,鶴丸國永看著還賴在餐桌前不想走的審神者,雖然不是不能理解少年的心情,這逃避現實的模樣仍是不可取。
「……五虎退,別讓主殿摸魚太久,大家的內番開始前可一定要讓他來執務室,好嗎?」勸不動也不忍心,最終只得退一步的近侍將重責大任委任給同樣純白的初鍛刀。少年露出靦腆卻沈穩的笑容給予應允,而他則伸出手揉了揉那同樣髮色的蓬鬆腦袋。
畏縮而容易害臊的短刀同樣歷經了這個本丸發跡至今所有的風風雨雨,足以使之在必要的時候挺身而出,成為眾人堅強的後盾;一如自己願意以本丸事務為最優先,轉而從平淡日常中汲取溫馨的驚喜,而非花時間去挖洞害人害己。
日上三竿,明媚的陽光曬的人睜不開眼。
甫一綻放的吉野櫻將庭院妝點成絢麗的淡粉色,花瓣隨風舞上一曲櫻吹雪令人移不開眼。可惜此等美景卻是無福消受,否則真想對著此等風情吟曲一首、飲酒一杯。
「喔!真是勤快啊,用完早膳就開始處理業務了嗎?」
拉開執務室的門,早早就位開始勤奮工作的打刀從文件之中抬起臉來,一雙紫藤色淡淡一掃,馬上轉回去面對烏黑一片的文字汪洋。「畢竟近侍大人還忙著和主人嬉戲,連個垂憐的眼神也不給,我只好自發先一步來幫主人分憂了。」
「我也不過是唸了主殿幾句你至於嗎……」
話里話外明諷暗諷,今天也毫不隱藏敵意的打刀只回給他一聲冷哼,又埋首於工作之中。外頭花花世界愣是分不走這刀一眼,簡直堪稱社畜的典範。
鶴丸國永搖頭苦笑著來到自己的位置上,想起自家那年幼的坐不住、不知什麼時候才會乖乖過來工作的審神者,著手處理起文件一份是一份。
自顯現開始,對於主人的認同有著異常執著的打刀就毫不隱藏想奪取近侍之位的野心。也是因此,針對近乎固定的現任近侍:鶴丸國永的敵意幾乎從沒有停止過。
就算如今已經收斂許多,想起當時的種種,純白的太刀仍是忍不住想要扶額的衝動。
「へし切長谷部、と言います。主命とあらば、何でもこなしますよ」
隨著櫻花紛飛顯現的男人口述忠誠,紫藤花色的雙目含著淡淡的笑意,一心一意的注視著他當代的主。即便少年第一反應是抓著近侍大喊『我捉到社畜部啦!!!』這樣意味不明的話語,那個男人也只在轉向自己時,於驚訝的目光中添上一筆疑惑。
同在織田屋敷之下的日子他們其實沒有什麼交集,只依稀記得總跟在魔王身後的孩子是那人腰間的佩刀,和被視為不祥而在入手當初就束之高閣的自己天差地遠,要不是早早過了會想被人類偏愛的時期,或許會和其他的付喪一樣羨慕吧。
被轉移到魔王家的當初半夢半醒,鶴丸國永如今也想不起細節了。漫步過千年的時光之後很多的過往曾經都不太重要,大多在昏昏欲睡的日子中虛度光陰。曾經誰來過、又曾見過誰,很多都是來到這個本丸後憑著熟悉感找回片段的。
但對於壓切長谷部,鶴丸或許不是那麼陌生。他甚至記得當時給這把刀的評價,是極具污辱性的兩字『可憐』。
❁
透過障子灑入的月光角度傾斜了一點。
壓切長谷部看著身下幾乎要與被褥融為一體的純白,撥開那稍稍遮住眼簾的碎髮,看著那毫無血色的精緻面龐,時常想著這與自己相同獲得人類軀體的古刀,是否把時間永遠遺留在那漆黑墓穴之中,忘了帶回人世。
要不是那時而起伏的胸膛,他都要以為自己身下的只是一具美麗到令人毛骨悚然的人形。
而每每看著這樣的白色太刀,心中盤據的那股焦躁不快都如同被燃煮的鍋湯,蒸騰著無以名狀的情緒想直接揍醒沈睡的人,以直面自己毫無緣由的激情。
是啊、明明直面彼此,將心底所想一股腦兒的砸向對方,無論結果好壞,都是最輕鬆的方式才對。明明是這樣的,他如此清晰地明白。
但壓切長谷部今天仍是選擇了過去好幾個夜晚的方式。
褪去白色手套的雙手無疑是一雙男性人類的手,輕易地就能掌握住那纖細的脖頸;指腹是長期握刀留下的薄繭,打刀細細的感受純白的肌膚觸感、左胸傳來的心跳鼓動、點綴在雪地之中綻放的淡紅蓓蕾、腹部中間的凹陷,然後—--
他停下動作,藤色的雙眼落在那對淡粉的唇瓣上。
對於人類而言初次的親吻似乎有著異常的意義,他不知道在人類情感依託之下誕生的付喪神是否也都會有同樣的執著,但長谷部同樣對於自己已經擁有這柄太刀的初次而暗自竊喜,既便他明白自己的所作為是多麽的卑劣,但在第一次決心這麼做並實行之後,就再也沒有挽回的機會了。
皇室御物、平安古刀,自尊甚高的你若是知道了自己在毫無意識的夜晚,像個女人般在格下存在的身下浪蕩喘息,會是什麼樣的反應呢?
總是堆著笑容的這張臉,浮起憤怒、憎恨、厭惡的時候,又會是什麼模樣?
(後續請見實體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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