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向日葵般燦爛(豐鶴|ぶぜつる)【試閱】
- Enji

- 8月21日
- 讀畢需時 6 分鐘
✦ 刀劍亂舞二次創作,與原作一切無關
✦ 豐前江 ╳ 鶴丸國永未滿。
✦大量自我流的設定,大量OOC。
✦ 含部分刀音本丸個體的元素,但非刀音本丸延伸作。
✦刀劍男士十刃十色,請善用『某處某個本丸的魔法』。
✦只適合什麼都能接受的人。
初次見到那刀那般背影,也是一個細雨飄渺的午後。鶴丸抱著一落文件,走廊的陰影正好將他的身形給覆蓋,或許便是如此,對方並未注意到自己的窺視,專注的沈浸在自己的情緒裡。
如扇的眼睫輕顫,一下、兩下,卻是揮不去那染上些許訝異的視線。
那日的最終,老刀還是斂下眼簾,自詡體諒的重新邁開步伐,留下雨聲瀟瀟與一地蛙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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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朗有如春日暖陽的那柄打刀,在這個本丸內可是大受歡迎的存在。
為同刀派的夥伴們所傾慕,即便是休息日也毫不吝惜的花費在兄弟們身上,不是陪篭手切江進行偶像活動的練習、或是陪桑名江在田地中辛勤耕耘;偶而作為精神安定劑出現在執務室時,松井江瀕臨爆走的情緒都能得到肉眼可見的舒緩。即便不擅長字數繁多的文書,豐前江也會幫忙蓋蓋印章這類簡單單調的工作,從無半句怨言。
即便同刀派的刀都不在本丸中,豐前江的周遭也不乏人群。
相州派的刀不少,鶴丸自己的弟輩也屬其一,連那三不五時要來搶奪近侍之位的主命廚也不例外。或許是戰鬥方式有相似的地方,又或便是孤僻如大俱利伽羅、也抵抗不了那爽朗如陽的笑容,每當想起初次在訓練場看到的意料組合,至今仍是不可多得的驚奇。
但就算有弟輩的這層關係,他們伊達的黑龍卻偏偏是能不交流絕不交流的性子。
千年間流轉各地的刃生竟是沒有能和江派相遇過的緣分,在刀口眾多的本丸內又有著練度差距,生疏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鶴丸國永原是這麼想的,但緣分總是這麼神奇。每每疲於面對一桌子文書又不得不處理時,五分鐘活絡筋骨的偷閒時刻,自近侍辦公室往中庭望去,奇怪的竟總能看到那過於耀眼的身影。或許就因為如此,他在不知不覺間養成了一但空閒下來、就會下意識尋找那把刀的奇妙習慣。
又或許也就是這奇妙的習慣,讓兩把刀產生些許的交集也說不定。
午後通常是業務最為繁忙的時間,尚有正職與家庭的審神者早在本丸營運不久就全權交由古參們決策,近年來更是因為擅長與不擅長的理由逐漸有鶴丸國永一刃掌權的疑慮——主要來自某個想奪權篡位的刀。
於是他乾脆樂得將工作撥出去給刃愛做誰做去,便有了現在附屬於近侍之下的事務組。長此以往,鶴丸也效仿審神者當起甩手掌櫃,在前一陣子終於將這近乎等同於審神者代理的近侍之位,交到那心心念念的打刀手裡。
隨心所欲、自由不羈的白鳥終於卸下重擔,迎來了自己刃生的第……不知道第幾春。總之,鶴丸就像隻被放出籠的歡快鳥兒,沒事就遠征去各個時代旅遊玩耍,三不五時帶新人去戰場上遛一圈攢攢經驗值,偶爾再組織平安老刀們一同去找檢非違使來場你追我跑的歡快切磋,那瘋玩勁兒讓壓切長谷部都忍不住懷疑、當初自己搶近侍之位的意圖,根本就是正中這陰險老刀的下懷。
但就算卸下職位可以不再管本丸的瑣碎枯燥,當遇上大量的交期集中在一起的時期,饒是已然放權的老刃也不被允許置身事外。
「……心不在焉的在看什麼?」帶著些許不悅的聲音響起,將那飄遠的思緒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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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豐前,原來你在這裡啊!什麼時候掉隊的?」
昏暗的天氣加上視線不佳的條件,要不是那紅色的袖印醒目,他還真沒把握能找到人。學著將瀏海往腦後梳去,那張過分綺麗的面容含笑,嘴邊的弧度在察覺異狀後微微僵住。
「……豐前?你沒事吧?」
蜷縮在牆邊的男人像隻被遺棄在雨中的流浪狗,原本中分的清爽髮型,此刻像一條條萎靡的海草般沾黏在俊逸的臉龐上。那雙漂亮的紅寶石色失去原本的光芒黯淡無光,本應比自己高上幾分的體溫、低的讓鶴丸一碰上就打了個顫。
「真冷啊,你在這裡淋了多久的雨?怎麼不找個地方躲著?」
脫下厚重的白色羽織,也不管還在雨中、用力地擰去那浸透的水分後用力甩了甩,將皺巴巴的衣料不由分說地蓋上打刀的腦袋,把人結結實實的包裹其中。即便擰乾也依舊帶著雨水的涼意,此刻卻已經顧及不了太多,高級的料子至少還能起到浴巾般的吸水作用吧。
鶴丸甚至動手擦去那張臉上的水氣,也更認知到了這個新刃的異常。
平時雖說不上是話多,豐前江此刻卻靜的不可思議。無機質的雙眼像是清澈的玻璃珠,不見那光是被注視就能感受到的暖意,有的只是空虛、空靈,彷彿視線透過時間、空間,望向另一個生者不可直視的世界—--
這個念頭浮起的瞬間,蒼白的掌心已經覆蓋上打刀的眉眼。
「豐前江,你胡亂的在看什麼呢?」
鶴丸國永自己都沒注意到、什麼時候總是飽含情緒的聲音低了好幾個度。他刻意忽略腹中那被燃煮的情緒,盡可能的冷靜、溫柔,彷彿在哄著一個徬徨迷惘的幼童。
「……鶴先生?」
「嗯,是鶴先生喔?」
乾啞的嗓音像是缺乏水分的病人,被掩去視覺的豐前江抬起手,摸索著似在尋求什麼。鶴丸握住那徬徨的指尖,因為那過分的僵硬而微微蹙起眉,交握的力度又增加了幾分。
「你沒事嗎?豐前。」
「沒事……」
像是回應、又或只是本能呢喃,從打刀的反應來看,鶴丸更傾向於後者,只能沈默地將人往自己這邊拉近,讓相貼的肢體傳遞一些溫暖。
「總之、我們先回本丸吧。太郎太刀已經帶山姥切長義和南泉一文字回去了,只剩下你這隻迷路的小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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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如刀落,砸在鎧甲上的聲音凌厲而密集。
水花混著泥濘濺起,腳下大地早已不成形,只剩混亂與血色。鶴丸國永左手緊握鞘身,拇指一彈刀鍔、右手穩穩抽出太刀,揮斬的軌跡如鶴鳥展翅,優雅而致命。
「來啊,再多點驚喜也無妨——」
輕聲自語,嘴角噙著的那抹笑意帶著一絲癲狂。
視野中的敵影一晃而過,他毫不遲疑踏出一步,劍鋒與鋼鐵交錯的聲響瞬間炸響。寬大的白羽織被雨水浸透的沉重,太刀的動作卻依然俐落如舞。
一道雷鳴倏然炸響,刺目的光氣勢驚人的彷彿要劈開天地,瞬間照亮了被雨幕朦朧的戰況。原本準備轉身對另一名溯行軍出刀,鶴丸卻在視線掃過戰場一角時,燦金色的瞳孔猛地收縮。
——是豐前江。
他跪在泥地中,手中打刀被敵方大太刀的一擊震開,雙膝半跪,雨水從他額前濕重的瀏海不斷滴下。泥濘污水打濕了那身亮色的外套與白襯衫,豐前江卻仍努力想撐起身體,拿回自己的本體。
偏偏、除去步步逼近的大太刀,在豐前江的視線死角,另一名溯行軍已經舉起太刀,直直朝他劈下。
幾乎來不及細想,鶴丸身體已經先於意識做出反應。
「……嘖!」
他腳下猛然一蹬,地面被踏出水花噴濺。飛竄自半空的白鳥展開厚重的翅膀、手中太刀與身合一,猛禽般的威勢似是一抹銀白電芒凌厲噬人。
「——自上而來、失禮啦!」話音未落,那柄閃著寒光的太刀已破空而下。斬擊快得幾乎看不見痕跡,只聽一聲金屬碰撞的脆響,敵刃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痛呼,身軀便被一刀橫斷,倒入滾滾泥水之中。
雨仍未停,風聲嘶吼。
腳尖輕點,翩然落地。刀鋒調轉,一步橫踏而出,下一秒、大太刀也隨之灰滅。
一個華麗的劍花挽過、鶴丸收刀入鞘,動作乾淨俐落,衣袂翻飛間帶起一圈水氣。燦金色的眼眸一掃戰場,確認了敵軍被清除乾淨,才轉身蹲下,看著呆楞不動的打刀,冷然的表情中綻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看呆了嗎?」
那雙金瞳此刻透著一絲狡黠的笑意,卻如同透入黑暗的一道光。
陰雨綿綿,細長如針,打落在破敗的樹枝與劍痕斑斑的地面。
戰鬥已經結束,周圍只剩雨聲與風聲交錯,戰場空曠的異常安靜。再次將自己的羽織當成遮蔽蓋上那顆黑色的腦袋,太刀背起身體僵硬的動彈不得的青年,步伐悠閒的還頗有閒情逸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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